夜月皎潔,望著那扇印有著燭光的窗戶,容若吟道:“謝家庭院殘更立,燕宿雕梁。月度銀牆,不辨花叢那辨香。此情已自成追憶,零落鴛鴦,雨歇微涼,十一年前夢一場。”
“是在想她了嗎?”佳琪不知何時出現,她坐在了容若的身邊,抬頭看向那扇窗戶,她說:“我想的人,也在那裏麵。”
容若側目,佳琪正拖著下巴看著那扇窗戶。
“愛上皇上,你就該有顆寬大的心,因為這普天之下,最身不由己的人就是皇上。”容若感歎,自小他與玄燁一處長大,他可以體會的到,其實他的婚姻以及他的生活是全天下最好的,可惜他不快樂,因為他不自由,他就是天下,而天下也就是他。
“我已經很寬宏大量了,不然我也就不會陪著你坐在這裏了。”佳琪沮喪,她好好的一個享受著二十一世紀一夫一妻製的人,現在居然在這古代感受著一夫多妻製。
容若歎氣,他說,其實宜蘭與他本是青梅竹馬,那年他替阿媽出門辦事,正逢選秀時期,本想著先與宜蘭成親,可是事態嚴重,他便出門了,本以為她會等他,這一去就是五個月,當他滿心歡喜的回京,得到的居然是宜蘭應選進宮的消息。
從那以後,他便沒再對別的女子動過心。
佳琪早就知道容若是個癡情漢子,沒想到親口聽到他承認還真的很煽情。
“至少你們有過曾經嘛。”佳琪說:“其實你挺優秀的,沒有必要為了一名離你而去的女子打光混過一輩子吧。”
“就說你小孩子不懂事了,人的真心隻能付出一次,想當今皇上為何就看上了你這樣的傻瓜。”容若一臉惋惜。
“倚老賣老,也不過才二十來歲的人。”佳琪白眼:“去把梁公公叫來,咱們去屋裏喝酒,這馬車要怎麽睡人呀,我今晚就犧牲一下,陪你們玩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