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日,五人一行上了藏海禪院。
順治年間,僧,通琇被召還山,賜金葬母,請他做了寺廟的主持,玄燁此次上山便是去探望這位通琇大師。
大慈塔在大悲殿後麵,是順治十六年通琇大師封赦葬母時所建,吏部尚書金之俊題詞曰:報恩草堂大慈老人墓。
玄燁站在此處,聯想到了當日再見順治的景象,原來皇阿瑪從來都沒有離開他,凡事有佛的地方,就有皇阿瑪的身影。
不久寺中傳來僧人的告知,說是主持此時已經雲遊四方,不在寺內。
玄燁遺憾的在寺中用過午善,為表明自己尊重皇阿瑪的信仰,提議在劍門石頭上禦書四個大字:煙嵐高曠。
玄燁說了,此番上山,未見通琇大師,他特意賜禦書一副,代先皇問候禪院中的各位大師了。
眾僧人謝過,玄燁等人在大殿之中拜別。
佳琪見玄燁麵帶憂色,知道他是在想順治,他一向尊敬自己的皇阿瑪,此時此刻更是想念,她又何嚐不是呢,其實她也挺想宛如的,畢竟是她和她二人相伴來到了清朝。
“我們的馬車怎麽不見了?”宜蘭忽然開口。
五人陸續而來,查看之後,果真不見了馬車。
“定是山間貪玩的孩子把車給架走了。”梁九功道。
大家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無奈之下,梁九功隻得向寺內借來幾匹下山買東西的小馬。
佳琪見眾人都跨上了馬,心中納悶,為什麽馬家的人就這麽倒黴?
“你在嘀咕什麽呢,還不上馬?”容若道。
“再不上,咱們可就先走咯。”玄燁接道。
“都說了我不會騎馬那。”佳琪在心裏咒罵道,要讓她知道是誰駕走了他們的馬車,她一定把他千刀萬剮。
“格格,您上去吧,咱家牽著你的馬走。”梁九功擺出了有請的姿勢。
佳琪這才跨上了馬背,心想著還是梁九功明白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