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客棧裏麵,幾名男子急匆匆的趕來,向著坐在那兒的男子拱手。
男子迫不及待的追問:“怎麽樣?”
來者互相對看之後,冒死講道:“大人,屬下們感到洛陽邊際的時候,那輛載著木桶的馬車已經人去捅空,運送馬車的人也不見了蹤影。”
“什麽?”男子皺眉。
“屬下並沒有見到夫人的影子。”
“繼續追查。”
“是。”
男子聽聞屬下來報,立馬轉身對向另一名女子:“娘娘,為何會這樣?”
女子微微皺起了眉頭,不語。
“娘娘可否告訴微臣,您讓臣一路帶人下至洛陽,為何又在杭州打止了?”
女子似乎並不著急為男子的疑問做出解答,反而細細的品著茶水,微笑著講道:“納蘭公子,如今我們是在宮外,可否不要稱呼我為娘娘?”
似乎有些為難,但是女子說的也對,現在他們在宮外,若是還依照宮中的稱呼相喚,一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男子輕喚了一聲:“東珠。”
女子明顯一愣,好久沒有人這樣喚自己了,她如釋負重的講道:“納蘭公子這樣就對了,如此稱呼才不至於又惹是非。”
“那麽東珠現在是否可以回答我方才的提問了?”
東珠輕笑,命人將佳琪送往洛陽,又見玄燁下了雲南,東珠向孝莊告了假回去鼇府,原計劃是借此前往洛陽參加英雄大會,可是要去洛陽,路途遙遠,雖然她可以名正言順的出宮住在鼇府,可是若是宮中有人借此前去探望,自己不在的話,可算得上是大罪。
思前想後,東珠這才讓人去給容若報信,說是自己知道佳琪的蹤影,讓他來為自己下至洛陽作為護航,有朝一日有人揭發自己,她也可以有言以對。
隻不過,為什麽自己要在杭州打止?這個問題容若可問倒她了。
或許是因為杭州風景無限,此次出宮,好不容易可以跟容若到此,自然是要多留幾日,另一方麵,他並不會真的讓容若找到佳琪,既然決定將佳琪送出宮,她就沒打算讓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