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自己答應了玄燁,表麵上自己還是他的禦前侍衛,可是玄燁已經很少對她冷眼相待了,甚至有時還會靜下來聽她說起他們的“曾經”。
佳琪這侍衛首領比皇上當的還要舒服,玄燁已經勉強答應讓她恢複以前的特權,每日還得賞賜她金銀珠寶,逗她歡心,雖然不反感,但是玄燁還是會小小的生氣,原因就是,一些王公貴族的人,為了讓自己的女兒或是妹妹進得了在水一方工作,經常時不時的把佳琪從他身邊叫走。
“剛才去哪兒了?”玄燁板著臉問。
“就是那個張大人,他妹妹想去在水一方打雜,所以就把我叫去……說說。”講到最後,聲音越發小了。
“梁九功,把方才找了琪格格的張大人送回老家,摘掉他的頂戴華菱。”
“喳。”梁九功領命退下。
“有沒有搞錯,隻是說了兩句話而已。”
“對呀,隻是說了兩句話,否則再說兩句,朕便將他流放寧古塔。”
歐,天啦,佳琪跺腳,玄燁何時這般不可理喻了。
“發泄完了嗎。完了就與朕去一趟月老祠。”玄燁放下手中的折子講到。
這麽晚了為什麽要去那裏呀?佳琪一臉的奇怪。
“曹寅今日說,朕與你在那邊種了一棵紫羅藤。”
可是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佳琪心想著,天地會的人有可能都潛伏在月老祠,若是現在去了,單槍匹馬,他們未必打得過他們。
玄燁倒是沒理會佳琪的擔憂,他道:“朕隻有晚上有時間,早晨還有正事處理。”
佳琪歎氣,那就換衣裳去吧,反正她也拗不過他。
二人一前一後的在路上行走著,佳琪走在玄燁身後,時不時的向著四周張望,心怕天地會的人出沒。
佳琪很珍惜和玄燁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其實到了現在她才知道自己要的不多。
月老祠的姻緣樹旁,那株紫羅藤伸出地麵,散發著紫色的光芒,玄燁看呆了,佳琪一麵給他講解著愛琪藤的來曆,一麵關注著他的表情,他是真的沉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