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炸了腦袋的麻帆在連續撞上了三根電線杆之後,終於泄氣的放棄了,要不怎麽說腦力勞動比體力勞動費勁呢,本來就饑腸轆轆的麻帆這會兒更餓了,那種餓的感覺就像是非洲難民被餓了十天半個月之後的心情,整個胃囊都泛著酸水,劇痛的抽搐著縮成了一團。
被精神壓力和肉體逼迫雙重傷害的麻煩哥光棍脾氣又上來了,突然罵了句:“格老子滴個先人板板!老子不管囉,吃飯皇帝大,人死**朝天!先吃飯!”
泄憤的朝小區門口一片早點攤販走了過去,隨便找了一家賣熱幹麵的麵攤坐了下來,用江城話衝老板叫了一聲:“老板!來一碗熱幹麵,多把點芝麻醬啊!”
“好嘞!”賣熱幹麵的麵攤老板,是一對三四十歲的中年夫妻,做起生意來熱情的很,再加上熱幹麵的味道極好,所以導致他們家麵條的生意格外火爆,夫妻倆一個負責撈麵,一個負責送麵、收錢、收撿盤子碗筷,忙的那是一個穿花蝴蝶翩翩飛。
麻帆自從在這小區住下,就一直在他們家吃早點,所以跟這老板夫妻都很熟了,一看到麻帆來了,雖然忙的不可開交,老板娘還是滿臉笑容的熱情的打著招呼:“喲喝?麻煩哥哥今天好早啊?平時你都是我們收攤子滴時候才來咧?”
[注:老板娘叫主角‘哥哥’不是那種小女生的嗲音,而是江城年長的人跟有點熟,又不太熟的年輕人開玩笑時的稱呼,而年輕人稱呼比自己大的同齡人,則叫‘拐子’表示親熱,和其他地區的‘鐵子’、‘筒子’類似。]
老板笑嗬嗬的爽快應了一聲,右手抄起燙麵的長柄竹笠,麻利的抓起一把油堿麵塞到長柄竹笠中,放進燒開了的大鍋裏瀟灑的唰唰左右蕩了兩下,然後再在開水裏提燙了三上三下,瀝幹湯水,長柄竹笠舞的像柄長槍似的挽出一朵槍花,一翻一抖,燙好的油堿麵根根分明,胖胖墩墩的冒著騰騰的熱氣,滾進左手準備好的一隻大盆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