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顯然也發現了我,拿著手電筒朝我照來。
“照什麽照?弄得老子都睜不開眼了,快些拿開。”我大聲咒罵道。
那人果然很聽話地將手電筒拿開,我定睛望去,原來卻是三叔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堂哥啊彬,因為他排行老二,所以村中大多數人都叫他做老二。
“靠,你小子怎麽回來那麽快?他們都在找你呢!還得要我來一趟。”
“找我做什麽?”
老二說道:“讓你開摩托車送人回去啊!”
我一怔,問道:“送誰?”
“就是送大爺的那幾個女兒親戚。”
“送個球,這麽晚了,她們不會在這裏住下啊?”我沒好氣道。
老二說:“沒辦法,聽說她們今天是不能在這裏住下的,所以便隻能回家了,我也不想送他們,晚上開車鬼死的冷。”
“哦……”
我應了一聲,從褲兜裏麵拿出一根煙遞給老二問;“你也去嗎?還有誰?”
老二接過我給遞給他的煙,點了點頭道:“應該還有幾個摩托車佬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快點,一村子的人都在等你呢!”
“我的摩托車輪胎爆了,開不了……”
“大爺家的那個孫子說,他有車。”
“他奶奶的熊……”我忍不住咒罵出聲,但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我也不得不去了。
抽著煙,我和老二很快又重新來到了大爺家。
大門口站著幾個婦娘,看到我和老二過來,遠遠地就叫道:“看,來了,來了,他們來了……”
或許是因為心裏作用吧,我站在大門外又忍不住扭頭朝屋子內的大廳看去,但一塊白色幔布遮擋住了我的視線,看不到幔布之後的紅色棺材。供桌上兩根白色蠟燭火光搖曳,似乎隨時都會熄滅,在幔布的旁邊,強叔和他的兩個孫子正在守靈,大爺卻不知道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