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肥嘴角有些抽搐,拿著火把往前麵晃了晃,示意我自己看。
我心中奇怪,順著他的目光瞧去,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時,也被嚇了一大跳。
這是河道拐角的地方,光滑的石壁上裂開一條巨大的裂縫,裂縫上鑲嵌著一具屍體,屍體身上衣服破爛,但可以看出是現代的服飾。
這人也不知道死去了多久,皮膚水腫而泛白,令人驚懼的是,這屍體竟然沒有腦袋,肩膀上有一個大疤。
“這……”
我吞了吞口水,過了半響才回過神來,對老肥道:“這難道是被那水怪咬掉了腦袋的那個人?”
老肥點了一根煙,遞給我一根,吧唧吧唧地抽了幾口才道:“很有可能,不過那水怪生活在水庫底下,這人的屍體怎麽會在這個地方?難道他的腦袋沒了,還活著不成?蹬著兩條腿跑到這裏故意嚇我們?”
“別胡說八道,沒有人沒了腦袋還活著的,一定是有人將他屍體搬到了這個地方。”
“會不會是那些蛇幹的?”梁洪道:“我聽說有些蛇也是分等階的,就如蜜蜂一樣,有的專門去尋吃的,有的負責護衛蜂巢,還有蜂王負責產卵,繁衍後代。難道這裏生活著一條蛇後?那些蛇將屍體運到了這裏當食物儲存了起來?這個山洞陰冷潮濕,確實是儲存食物的好地方。”
聽了梁洪的話,我不由得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不確定道:“不可能吧?難道那些蛇還有智慧不成?”
“你們別說了,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裏吧!”紅梅抖聲說道。
我們不敢停留,小心翼翼地避過屍體,繼續往河道深處走,走著,走著,我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心中升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扭身問老肥他們有沒有覺得不對?
老肥搖頭道:“沒有呀?怎麽了?”
這時一旁的楊潔忽然指著某一處地方驚叫了起來,我們立刻朝著她指著的地方望去過去,隻見那是河道轉角的地方,一條巨大的裂縫中鑲嵌著一具無頭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