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
芰荷在遠處喊了一聲,急急地跑了過來,方才她聽到嬤嬤們討論,便慌忙趕了過來。
昕兒本想說什麽,聽到芰荷的叫喊便悻悻的垂下了頭,怔怔地盯著地麵。
芰荷跑上石橋,瞪了昕兒一眼,擋在齊蘿麵前,“昕兒,誰允許你同世子妃這般說話的?世子妃心善不同你計較,王妃可不,你若再如此,我立刻就回稟王妃,讓她把你趕出去!”
一陣涼風吹來,齊蘿隻覺得身心俱疲,她拉起芰荷往主院走去,再不願看昕兒一眼。
而站在石橋上的昕兒盯著她的背影,唇角緩緩勾起,她這些日子用盡了手段也沒看到景世子的半分身影,怎麽獨獨就忘了她!
早就聽聞世子妃善良,她倒要看看,她有多心善!
……
一路上芰荷向齊蘿說了許多昕兒手腳不檢點的事例,齊蘿也隻是側耳聽著,並無過多的言語。
她胸口悶悶的,看到昕兒那張臉的一瞬間,昔日的種種湧現心頭,她沉悶的躺上床沉沉的睡去了。
芰荷看到她這副模樣,心裏擔憂不已,將此事稟告了朝景和夏侯笙晴。
芰荷稟告此事的時候,夏侯衣衣也在一邊,她沉著臉望向朝景,“也許這是件好事。”
夏侯衣衣的意思很簡單,齊蘿太過善良,日後必會為人所欺。
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若是經曆了此事,或許她就會同從前大不一樣了。
朝景搖了搖頭,“若非必然,本世子希望她能一輩子如此,不做任何改變。”
夏侯衣衣拍了拍他的肩膀,“嗯。本公主明日便要回去了,方才同你說的話你千萬要記著。”
“若你猜測的沒錯,本世子定會派人去通知你。”
他們說完話之後,芰荷帶著夏侯衣衣去前廳向夏侯笙晴和朝生安辭行,朝景則是邁步回了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