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尚書對朝景行禮,將心中的怒火生生忍下,恭敬的說道,“景世子。”
朝景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踱步走了過來。
宇文軒斜著眼看了他們一眼,沒動,他不動,所有人便也不動,安安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靜觀事態的發展。
唯有岑柳蘭緩緩起身,跟著朝景走了過來,在眾人眼裏,他們儼然已經成了一對。
躲在簾布後麵的齊蘿死死的拽著布子,其實她又沒做錯什麽,根本不需要這樣,堂堂正正地走出去說清楚就好,可別人不這麽想啊!
她越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越是惹事端,現在再懊惱不該踹那一腳,也無力回天了,隻是不知朝景知不知道這後麵是她,她越想越覺得自己悲催!
索性就一手拽著簾布,背過身去,麵壁思過。
“尚書大人當以成親為重,莫要錯過了良辰吉日,本世子想,有了今天的事情,日後怕是再給柳公子幾個膽子,他也不敢了。”
柳尚書自然聽出朝景有意袒護這個女子,若是他現在將她拽了出來,無論是誰,都會聲敗名裂。
坐在上座的宇文軒輕笑著看了他們一眼,雙手自然的搭在桌案上,大聲說道,“尚書大人,再不出去迎接新娘子,該要錯過吉時了。”
柳尚書對著太子所在的方位行了個禮,悶悶地回道,“是。”
他扭過身對著下人們,沉沉地說道,“還不去請公子出門迎接新娘子!”
“是。”
下人們齊刷刷的應道,紛紛退著走出了正廳。
柳尚書也沉著臉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了正廳內,和夫人一起坐在了高堂之上。
齊蘿感覺到腳步聲愈行愈遠,心裏的石頭才落了下來,她剛一轉身,隻覺得一陣風吹來,她的身子被人騰空抱起,直直地從窗口飛了出去。
本想大叫的齊蘿在看到那人的臉龐時,眼眸低垂的伸出雙臂勾住了他的脖頸,目光堅定的看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