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朝安王府蓮花池旁,朝景看到了站在假山邊的棋枰,他的劍眉一挑,看他的神情想來是找到了線索。
棋枰扭頭再看的時候,齊蘿早已不見了蹤影,他不經意間一抬頭就與朝景四目相視,與此同時,岑柳蘭也尋目望來。
他邁著沉穩地步伐從遠處走過來,向他們行禮,“小人參見世子爺,參見岑小姐。”
“起來吧。”朝景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臉,緩緩開口,“本世子不是讓你去書房候著嗎?”
棋枰直立起腰板,口齒清晰地說道,“方才在路上碰到了世子妃,是她告訴小人你在這裏。”
他何其聰明怎會看不穿齊蘿的小把戲,可他甘願為她傳話。其實,他也很不理解世子爺怎麽會和岑小姐在一起!
不知不覺中,他心中的天平向齊蘿傾斜了一點點,連他自己都沒發現。
朝景冷冷地看了岑柳蘭一眼,岑柳蘭不躲不避,迎麵對上了他的雙眸。
他一邊的嘴角揚起,淡漠地說道,“本世子受教了,岑小姐果然心思縝密。”每一句話都極盡嘲諷的意味。
“景世子莫冤枉了我,方才真的是腳下一滑,誰能想到正好被姐姐看到了,誰又能想到姐姐就正好遇到了棋枰管家?如果柳蘭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也不必在這裏費盡心思討人歡喜了。”
岑柳蘭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眼眶中還隱隱可現閃爍的淚光。
她也承認她這一次確實是小看齊蘿了,她對著朝景微微彎了彎腰,說道,“景世子,柳蘭突然覺得身子有些不適,先行告退了。”
朝景冷冷地“嗯”了一聲。
岑柳蘭輕歎了一口氣,從朝景身旁緩緩地走過,朝著靜園的方向。
一直站在一旁的棋枰忽地大步走到她身後,一彎腰從地上撿了個東西,輕笑著叫住了她,“岑小姐,你的東西掉了。”
岑柳蘭詫異地回頭,待看到棋枰手中的金子的時候,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接過,可她卻在伸手的前一秒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