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枰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他下意識地橫身擋住了水牢的門,他的天平好像已經嚴重偏向世子妃了。
朝景站了片刻之後,終是提步繞過水簾走了上去,因為他突然想起了齊蘿身上的傷痕,那些意圖對她不軌的男子的嘴臉出現在他腦海中。當他看到水牢裏那獄卒身上的衣服時,更是怒火滔天。
他幾乎沒有停歇的大跨步的走進牢房裏,一隻手拽著那獄卒的衣領瞬間將他抵在了厚實的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那獄卒隻覺得自己的心髒狠狠一顫,熾烈的疼痛感讓他覺得心髒要從胸腔中被摔出來!
棋枰和夜鷹相視一眼,沒有跟進來,隻是站在牢房的門口,一左一右的守著門。
那些從來沒見過主子的鷹組暗衛都不動聲色的尋目望來,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朝景眉眼間皆是濃的化不開的怒火,他手上的力道漸漸加大,冷眉冷眼地問道,“真的沒看到?”
簡短的五個字,卻讓那個獄卒渾身都忍不住抖了起來,一股黃色的**順著褲縫流到了地上,他低頭看了一眼,顫抖的說道,“看、看到了……”
他說話的時候牙齒和舌苔猛烈撞擊,痛的他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其實看的不是很清晰,隻是隱約看到了一道碧綠色的倩影。
朝景的手指微微鬆了鬆,淩厲地說道,“說!”
“好、好像是個穿著碧綠色衣裙的姑娘,小人隻瞄了一眼不敢多看,再然後收錢的那兄弟來找小人,說是一起輪了那個新來的女囚,一人分五錠金子,我怕出事沒同意。收拾包袱的時候,聽說他另找了四個人……”
他現在無比的後悔,如果當初沒有逃走,而是直接去稟告景世子,現在不但不會這般狼狽,還會獲得一筆不菲的賞賜,那時候怎麽就沒想透徹!
朝景狠狠地將他的身子摔在了牆上,在他重重地砸下地麵吐了一口鮮血之後,他又陰冷的朝著他走了過來,單手拎起他憤怒的用力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