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順著齊蘿的手指看過去,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他一聲不吭地轉身往府裏走去。
齊蘿詫異的望著他的背影,直到她麵前的那兩扇門被人關上之後,她才瞬間被驚醒,難道是她的演技突飛猛進了?感覺自己棒棒噠!
反正不管怎麽樣,他總算是回去休息了,她害他受傷了那麽多次,人心都是肉長的,她這心裏的愧疚感總是時不時跑出來作祟!
她輕歎了一口氣,轉過身看向方才她隨便指的地方,連個鬼影都沒有,也不知道北堂是如何相信她的!
整條主街上陣陣陰風穿街而過,隻有兩個打更的在來回走動,她下意識的抱了抱胳膊,加快腳步往王府走去。
然,她所不知的是,朝景從始至終都一直跟在她身後,悄無聲息。不得不說,當他聽到她說有他守護的時候,心裏的陰鬱竟在那一刻瞬間消散。
不出現隻是想看看他的愛妻在害怕時候的反應,沒想到她還挺勇敢的,剛開始腳步挺快,後來也不知是累了還是怎麽地,居然一麵走一麵賞月,有時竟會停下來看一看,走走停停,這短路他們走了快兩個時辰!
朝景有好幾次都忍住想要上前的衝動,隻是沒想到剛進府,他就看到齊蘿踮起腳尖往遠處看了看,隨後便走了過去。
他眉心一沉,也跟了過去。
齊蘿本來是累了想回主院,可剛一進府,就看到宇文軒從主院那邊橫穿整個王府,不知要娶哪裏,為他照路的隻有他帶來的一個貼身小太監,那太監舉著燈籠,彎著腰恭敬的走在前麵。
她的眼睛往那邊一瞟,那邊的院子有朝冰冰的院子,裴殷的君心園,以及夏侯衣衣住過的碧水閣,再來就是岑柳蘭的靜園了,如今其他三人皆不在府內,莫非是……
齊蘿的眸孔一亮,彎下腰悄悄的跟了過去。
果不其然,宇文軒當真是進了靜園,齊蘿站在院子外麵探著身子往裏看,似乎聽到岑柳蘭在問是誰,宇文軒報姓名的時候為何與他平日裏的說話方式截然不同,就好像是喝醉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