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離的意識漸漸清晰,身體依舊乏力,如同散架一般,酸軟無力,累得連掀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她能感覺自己被擁進一個寬敞溫暖的懷抱,鼻端還飄散著陣陣的淡雅的冷香,很是好聞。
耳邊呼呼風聲,很快,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落地,接著走進一個陰暗的空間,身體被那人輕輕地放在**,身下傳來的冰寒讓她忍不住蹙眉,卻最終連皺一下眉頭的力氣都沒有。
很冷,無邊的寒意侵入體內,她很想罵這人是不是想把自己給凍死,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死的。
就在她在心底罵著這個人時,那一絲絲冰冷的寒意忽然化作暖流,傳至四肢百骸,身體好似沒那麽冷了,甚至還感覺說不出的舒爽。
南宮離就這樣躺在寒冰**,一天又一天,感受著時間的流逝,她聽到男人開口說話,聲音磁性悅耳,讓人迷醉。
她被男人輕輕扶起,然後被喂食,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她很餓,很餓很餓,卻吞不下湯汁。
還好,男人捏著她的下巴,一勺又一勺鍥而不舍地喂著。
就這樣日複一日,她能感覺到力氣一點一點增多,估計再久一點,她就能醒來了。
男人出去了很久,等到她以為今天不會過來時,食物的香味傳來,再次被男人細心喂食。
一碗湯被喝淨,男人為她輕輕地擦拭嘴角,男人在床邊坐了下來,一直盯著她看。
感受到那股毫不掩飾的灼熱,南宮離臉頰發燙,意識到自己的不正常,心中惱怒,哼,就算這段時間被他照顧得很好也休想打她的主意。
男人忽然傾身,一片陰影壓了過來,南宮離心中大急,完了完了,他該不是要對自己下手吧,她現在可還是個病人啊。
心中一急,猛然衝破那股阻力,緊閉的雙眸也在男人的意外中睜開。
視線對上那一雙黑洞一般的眼眸,黑色的麵具罩在臉上,能夠感受到上麵傳來的絲絲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