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屈尊降貴到這種地步,他卻為何總是看不見自己的好,寧願看著窗外也不曾看她一眼,她真的有那麽不堪嗎?
聽到腳步聲,水芊芊猛然驚醒,一回頭,卻見一襲金色衣袍,渾身透著尊貴威嚴的司徒國主走了進來。
“陛下!”水芊芊起身,朝著司徒冷輕輕一拜。
“嗬嗬,芊芊何須如此客氣,以後都是自家人,跟著桀兒一起喚我父皇即可。”司徒冷笑著說道,一臉慈祥之態。
待看見窗邊毫無反應的司徒桀,麵色瞬間變得不悅:“司徒桀,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父皇?”
含著怒氣的威喝響起,將司徒桀的注意力從窗外拉了回來。
“有事?”司徒桀轉身,劍眉微挑,眼底波瀾不驚,看不出絲毫情緒,望著司徒冷淡淡地問道。
司徒冷氣結,這小子,簡直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中了。
“你這是什麽態度,再過不久就是你和芊芊的婚事,這段時間,要好好照顧芊芊,不要讓她受了委屈。”司徒冷不悅地叮囑道。
司徒桀唇角輕勾,眼神越發冷漠:“我的妻子自始至終都隻有離兒一人,至於她,誰愛娶誰娶去,與我無關。”
別說這個女人連離兒一根毛發都不如,就算是勝過離兒千萬,他也不會多看上一眼。
在他心中,離兒勝過一切,誰也休想取代。
至於司徒冷的那些小心思,嗬,與他何幹?
話落,一旁的水芊芊渾身巨震,嬌軀顫抖,一臉慘白恐慌。
不,不可能,他怎麽可以這麽說,她水芊芊可是東盛九公主,是父皇最最寵愛的女兒,論長相,論實力,哪點比不上南宮離,一定是他在撒謊。
“放肆!”司徒冷氣得胸腔鼓動,大手一揮,強勁的力道直接將輪椅上的司徒桀掀翻,轟地一聲,狠狠摔在牆壁之上。
“除非打死我,否則,你左右不了我的選擇。”強撐著身體的不適,司徒桀靠著牆壁,目光清冷地盯著對麵的司徒冷,鮮血順著唇角溢出,襯得本就蒼白的臉更加慘白透明,渾身的氣息冷凍刺骨,又幽靜得好似不曾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