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離依靠在他懷中,所有的糾結、不安和懷疑也在這一刻全都紛飛消逝,前所未有的心安。
“離兒!”司徒桀低喃,吐出的熱氣噴灑在她頸項,傳來一陣麻癢。
“離兒!”見她不回答,司徒桀不依不饒,依舊鍥而不舍地呼喚,聲音不見惱怒,有的隻是深情與滿足,仿佛是喚給南宮離聽,也仿佛是喚給自己聽。
“快起來,很多人看著。”南宮離不自在地扭動了下身體,想要拉開彼此的距離。
“不要,你是我妻子,我想怎麽抱就怎麽抱。”司徒桀嘟囔,攬著南宮離的手臂更緊了一分。
南宮離愕然,他這是在向自己撒嬌?
這真的是那個冷漠冰寒的小王爺麽?
“咳咳,那個,水芊芊還在轎子裏等你。”南宮離幹咳,感受到周圍投來的好奇的目光,不自然地說道。
原本伏在南宮離肩頭的司徒桀猛然起身,臉上的柔情盡退,換上一臉的寒意冰霜,冰藍的某燃燒著兩簇火苗,就那樣死死瞪著南宮離。
“如果我沒有發現你,你是不是打算就這樣離開?”就這樣永遠退出他的世界,甚至再也不見?
南宮離被他淩厲的視線盯得蹙眉:“不然呢,難道你想要我當麵對你說恭喜?”
南宮離冷笑,她自問還沒有煉出那種境界,更不可能大度到如此地步,要麽永遠不見,要麽從此隻是路人。
司徒桀氣惱地瞪著眼前的女人,攬在她腰間的手再度收緊,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體內。
恭喜,她敢跟他說一句恭喜試試。
“你不信我?”司徒桀盯著南宮離,危險地問道。
南宮離心中翻了個白眼,他這樣,要她如何信?
這婚禮的排場,還有他一身的喜袍,是個正常人都不會信好吧。
想到那朵大紅花,南宮離泄憤地扯了下來,狠狠仍在地上:“要我相信,你至少也得做出讓我相信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