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那些原本遠遠超過她和斐墨的丹者也不過還在煉製第二枚草藥的收尾,有的慢的則還在繼續與第一株草藥奮鬥。
繼南宮離之後,斐墨丹爐內的三株草藥也很快煆化完畢。
目光下意識朝著南宮離這邊,這一看,拿著草藥準備扔入丹爐內的手一抖,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下。
和小師妹比,完全就是自虐,他還是穩穩當當地繼續三株草藥走起吧。
他能鎮定,不代表現場的觀眾以及場內的丹者能夠鎮定。
隨著南宮離一股腦將剩餘的六株草藥全都扔入丹爐,所有人震動了,呆滯了,整個觀眾場出現片刻的安靜,仿佛時間靜止,連帶著所有人的表情也出現那麽一小下的僵硬。
“不活了,太打擊人了!”少年丹者呼地一下從座位站起,瞪著塔內南宮離的目光恨不得吃人。
差距,什麽叫差距,眼前如此**裸的懸殊對比,讓他一顆心涼得不能再涼,冷得不能再冷。
這個世上,還有比令人心死更打擊人的嗎?
眼前的少女淡定、冷靜,舉止優雅恬靜,然而做出的事卻將所有人打擊得抬不起頭,和她一比,感覺他們自己什麽也不是。
如此狂霸,氣勢逼人,從容冷淡得好似一個曆經滄桑的老者,這樣的她,高山仰止,令人絕望,仿佛在她的麵前,隻剩仰望,隻剩臣服。
“真心不要太牛逼!”另外一名丹者感歎,特麽的,他剛剛怎麽就覺得這個女人不會煉丹呢?
想想之前自己愚蠢的想法,少年臊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而最先那名笑得最誇張的少年丹者,此時猶如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麵頰發燙,呼吸困難,窘迫難堪。
全場沸騰,歡呼、驚訝、呐喊……此起彼伏。
靈塔一層空間,同樣煉製丹藥的眾位參賽者目光狠狠地、死死地、難以置信地瞪著,懷疑、驚訝、震驚、迷茫……所有的情緒糾纏,對眼前的南宮離產生一種複雜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