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斐墨低呼,垂於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指甲陷進肉中,血,一滴滴流下,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目光盯著那團燃燒瘋狂的紫火,恨不能將之碾滅。
煉丹堂眾師兄個個麵露驚慌,惶恐地盯著畫麵之上,小師妹被火吞滅了,怎麽辦,怎麽辦?
一時間,整個現場亂了,喧嘩、議論、唏噓……
“斐兄,你要幹什麽?”就在所有人議論驚慌時,丹老忽然朝著靈塔內部衝去。
單君會長發現不對,立馬喝止,旁邊的楊老等人也迅速圍了過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讓開,再慢一秒,我徒兒若有一個萬一,我要你們償命。”丹老雙目赤紅,狠狠瞪著麵前幾人,近乎狠毒地說道。
“你發個什麽瘋,別說你沒辦法上去,就算真去了,你能做什麽,陪你徒兒一起去死?”楊老大喝,恨不得一腳把他踹醒,寵徒弟寵得不要命的,大概也就他一個。
“不管,無論如何,我都不能看著丫頭去死。”丹老說完,身形一晃,朝著右邊突圍,奈何單君會長等人人多勢眾,將他的去路生生折斷。
“你冷靜點。”
“我徒弟就快沒了,我還冷靜個屁,你們一群王八羔子,趕緊給我讓開,小心我連你們一塊揍。”丹老氣不可遏,隻覺怒火衝天,恨不得把整個人都燃燒起來。
隻要一想到丫頭在火焰中受盡煎熬,而他這個做師傅的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就一陣無力和潰敗,心中湧起巨大的愧疚、自責。
單君會長幾人黑了臉,要是平時敢這麽罵他們,鐵定幾人將他使勁地群毆一頓。
被聖火之心吞沒,南宮離嬰兒一般整個蜷縮著,灼灼高溫襲來,一寸寸煆烤著她的肌膚。
疼,很疼很疼,整個身體疼得無法呼吸,體內的水分急劇抽離,感覺死亡的腳步一步步逼近。
鼻息嗅到焦臭,衣衫燒盡,就在她為一頭墨發默哀時,體內的盤存的生氣透過四肢百骸,源源不斷地輸出,清涼遍布全身上下各處,整個人好似蹲在水中,隔著一層水簾看著那燎燃的火焰,感受不到半點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