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周圍眾人的神情明顯變了,看向單君會長的目光帶著一絲古怪。
就算這丫頭再怎麽厲害,也不能坐在會長大人身側吧,要知道那個位子看似沒什麽,實則代表得很多,至少他們中的某些人根本連多靠近會長一些的資格都沒有。
此時讓一個年輕的女娃坐在他身邊,不讓人亂想才怪。
“我徒兒,憑什麽坐你身邊。”南宮離還未來得及開口,丹老的聲音便傳了過來,下一秒,那個原本為南宮離準備的位子被丹老一屁股坐了下來。
“來,到為師這裏來坐。”丹老拍著身側剩下的唯一一個座位,對著自家徒兒道。
場上的所有人嘴角抽搐,麵上集體滑下一排黑線,量是聽過了丹老寵徒,不許任何人有半分打他徒兒的主意,也還是被他的驚人之舉給驚到了。
這特麽的是在吃醋麽?
楊老見怪不怪,默默在另一邊坐了下來。
南宮離無法,頂著一眾視線,坐在丹老身側,她都開始懷疑今天過來是不是明智之舉。
“嗬嗬,原來這位就是南宮丫頭,如今近距離一看,果然不同凡響,光是這份氣質從容,就已經勝過當下很多年輕人。”坐在南宮離對麵的一名老者開始拍須溜馬,對著南宮離一陣猛誇。
要不是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逝的暗色,南宮離還真要被他過分的熱情給蒙蔽。
這人,估計心裏明明就對她不爽,偏偏還能做出如此樣子,人才啊。
南宮離哪裏知道,這老頭的徒弟正好也是參賽者之一,而且還好巧不巧,因為自己的關係,他家徒弟半隻腳跨入進階,最後愣是因為她把靈氣吸走的關係,最終沒能進階成功。
所以說,人家怨你恨你也是有原因滴。
“嗬嗬,斐兄的徒弟就是不一樣。”
“簡直讓人羨慕嫉妒啊,我要是也能有這樣的徒兒,估計做夢都該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