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打定主意要好好戲耍南宮離一番的少年們腳步猛然一頓,又迫不及待地朝後連退幾步。
“尼瑪,每次都用這招來嚇唬人,還能再無恥一點麽?”少年爆粗口,很想上去海扁那小子一頓。
一個人在同一個地方被坑了兩次是什麽感受?
一群人在同一個地方被坑了兩次又是什麽感受?
看著南宮離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紅點,眾人隻覺說不出的酸爽,尼瑪,栽在同一個人手裏兩次,也真是醉了。
“本公子就是這麽無恥,怎麽,你來咬我。”南宮離勾唇,毫不在意地反擊回去。
眾人腳下一個趔趄,被他如此無賴的回答給雷到了,咬他,當他們屬狗嗎?
“喂,臭小子,你給我往後退,不許靠近。”見南宮離朝他們靠近,少年們慌了,惡狠狠地命令道。
“奇怪,我現在又不是特招生,擁有行動自由,為何要聽你的。”南宮離甩了他一記白眼,那表情好似在說你蠢透了吧。
怒,怒不可遏,被他們曾今看不起的特招生鄙視,少年一口老血悶在胸口,要出不出。
這個小子一定是老天派來懲罰他們的吧,尼瑪,還沒真正過招就已經栽在他手裏兩次,現實還能更殘酷點麽?
眾少年少女們眼珠子瞪得恨不得掉下來,南宮離每靠近一步,他們便條件反射式地朝後退上一步,反正始終貫徹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南宮離心中傻樂,這樣就不用擔心某些不長眼的上來惹事生非了。
然而,偏偏還真有某些不長眼睛的撞上來。
“趙醫師,就在這邊,快,請隨我來。”藍袍少年禹文走在前麵帶路,後麵跟著一身穿藏青長袍,一頭花白胡子的老者,老者手中提著一個類似於藥箱的東西,正氣喘籲籲地朝這邊趕來。
見到趙醫師,眾人眼前一亮,紛紛對藍袍少年禹文投去讚賞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