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孫子死在你們學府你還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半空中的禹治如同被點燃的炮仗,被言老一句話激得再度火冒三丈,恨不得跳起來打人,“今天不將殺我孫子之人揪出,你天鳳學府也休想安寧。”
禹家其他人心中那個急啊,這種話能隨便說的麽,他們禹家是有一些依仗,實力也還算過得去,可是能硬得過人家天鳳學府嗎?
再說整件事都是他們這邊理虧,要是好好的商量,說不定簡簡單單就將殺禹文的小子揪出,可偏偏就壞在家主這火爆脾氣上,脾氣一上來,管他該說不該說,什麽話都往外麵講。
果然,話一出,言老的臉色再度變了,陰沉得恨不得滴出水來,渾身滌蕩著刺骨寒意。
“好大的口氣,敢對我天鳳學府如此不敬,當真是頭一個。”金屬質感的嗓音響起,空氣輕顫,傳來一股迫人的威懾。
“是府主!”
“沒錯,府主出來了!”
……
下方看熱鬧的人低呼,接著整個場麵都歡呼沸騰起來。
南宮離也恰好自南苑出來,剛好看到半空上那一襲紫袍,渾身氣勢不凡的男子。
男子懸空而立,沉寂黑眸冷冷地盯著禹家眾人,刀削般如鬼斧神工的側臉沒有一絲表情,唯一令人感受到的便是寒,那種恨不得鑽進骨頭裏的陰寒。
冷傲、高貴、目空一切,那種睥睨的眼神,讓對方的禹家眾人有種被人**裸輕視的感覺,仿佛在對麵的紫袍男子看來,他們所做的一切都隻是一個笑話,而他們不過是扮演這場笑話的跳梁小醜而已。
這種**裸的精神上的羞辱,讓禹家眾人瞬間臊紅了臉,胸腔鼓動,怒氣咆哮。
對麵的禹治老頭更是氣得額頭青筋暴突,眼底神色也凶戾了幾分:“你是天鳳學府的府主,來了正好,我孫兒禹文被你們學府子弟殺害,今天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