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度,地上的禹治家主整個涼颼颼,渾身騰起一股寒氣。
特麽霸氣威風的一句話,讓周圍所有人看向鬼王魔尊的目光再次變了,各種曖昧。
南宮離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某個男人懷中,食指伸出,在他身上戳了戳。
鬼王挑眉,目光疑惑地看了過來。
“放我下來。”南宮離道。
鬼王鬆手,將她放了下來。
鬼王朝著地上的禹治家主走去,步步逼近。
禹治家主瞳孔收縮了一分,鬼王魔尊強大氣場震懾下,心中不由自主生出一股恐懼。
“不想死就自斷一臂,否則……”鬼王魔尊冷冷地說道,金屬質感嗓音飄散,在場的所有人不由倒抽一口涼氣。
自斷一臂,要不要這麽殘酷,鬼王魔尊刁難人也不帶這樣的。
“你,你欺人太甚!”躺在深坑中的禹治家主怒道,今天絕對出行不利,本來是想教訓傷他孫兒之輩,結果反被這尊人物給傷到了。
鬼王魔尊冷笑,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眼神犀利若冰凍:“欺人太甚麽,本王便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才叫真正的欺負人。”
話落,鬼王渾身的氣場再度攀升至一個頂峰,懾人氣勢逼出,整個客棧為之一顫。
躺在深坑中的禹治家主身體猛然一顫,腦海刺痛,胸口傳來滯悶,接著整個身體仿佛有無數的蟲子在爬,體內靈力膨脹,身體如同一隻球,以看得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天啦!”圍觀者低呼,眼底露出極致的驚駭悚然。
所有人心髒砰砰砰狂跳,現場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喘息。
南宮離站在一側,冷眼旁觀,既不阻止,也不鼓動,自始至終都表情淡淡的,仿佛眼前的一切也不過如此。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禹治家主大駭,聲音帶著一絲顫音,盯著鬼王魔尊,舌頭打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