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淒厲的慘叫響起,草堂主癢得鑽心,渾身抽搐不停,卻見他整張臉迅速膨脹了起來,又紅又腫,瞬間腫成了球。
看到這幕,所有人心髒狠狠顫了下,一個個心驚,不約而同倒抽了一口涼氣。
媽呀,太可怕了,這還是人臉麽?
鬼王故意接觸了草堂主的雙手限製,一得自由,草堂主迫不及待地用手去抓臉,企圖緩解那份奇癢。
那張臉本來就被鬼王用靈力刃削了幾塊,深可見骨,癢癢粉融進血肉,那種奇癢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剩下的肉迅速膨脹,紅得充血,燥熱奇癢一起湧了上來,整張臉猙獰得可怖。
此時又被他用手一抓,使勁地抓,血水順著手指留下,本來就慘不忍睹的臉更加殘忍猙獰……
“嘔……”一名少女直接吐了,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胃中翻湧,整個人都不好了。
媽呀,太血腥太殘忍了。
“嘔……”仿佛得了連鎖反應,少女吐完,其他人也紛紛嘔吐了起來。
整個場麵嘔吐一片,所有人麵色不佳,各種難受不忍。
然而,這些還不夠,鬼王伸手,又開啟了另外一枚玉瓶,**順著草堂主的臉流下,所過之處,肌肉腐蝕,本來就慘不忍睹的血肉以看得見的速度消融。
“啊……”草堂主爆發淒厲刺骨的慘叫,痛得整個人都扭曲掙紮了起來,被藥液接觸的眼睛腐蝕得隻剩下一口深深的凹陷下去的窟窿。
冷,眾人遍體生寒,風中淩亂……
從來沒有像這一刻如此驚恐駭然,那種恐懼,深深地印在腦海,刻在心中,時時刻刻,一遍又一遍提醒著他們。
如此悚然,如此深刻……
懸於半空的鬼王忽然轉身,扭頭看向場下的眾人,唇角勾起嗜血殘忍的笑。
那漆黑的沒有瞳仁的雙目幽森詭異,如同一口巨大的漩渦,似要將人吸進深淵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