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離這一睡可謂昏天暗地,整整睡了三天三夜,要不是鬼王再三確認她沒有什麽事,估計根本就淡定不下來。
這三天,丹老等人也曾在院子外麵轉過,奈何房門緊閉,鬼王為了避免他們打擾到南宮離休息,直接支起一層結界,將院子外麵和院子裏麵用結界隔離開來。
他可以感知外麵的一切,而其他人則無法知曉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麽。
“怎麽樣,還沒醒?”南宮烈看著去而又返的丹老,心中一片了然。
“這個臭小子,太霸道了,將裏麵封印了起來,丫頭醒沒醒根本不知道。”想一想丹老就覺得來氣,好歹丫頭是他的徒兒好吧,連他這個做師傅的都不能探望,還有沒有天理了?
“行了,我這個爺爺都沒有說什麽,你還是消消氣吧,有本事就找那個小子打一架,不敢的話憋在心裏得了,總歸他也是為了離兒好。”南宮烈嗤笑一聲,頗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要不是那個小子的出發點是為了丫頭好,他沒準也會氣得和丹老一樣。
一聽找鬼王打架,丹老的氣勢頓時弱了,得,找那個變態,不就是找虐嗎?
雞蛋碰石頭的事他可不願做。
司徒嘯此時的心情極其複雜,再三考慮之後,他還是決定回司徒王國一趟,將司徒桀就是鬼王的事好好地向父皇細說一下,包括鬼王如今的實力,這一切都令他忌憚且擔憂著。
司徒桀就是鬼王的這一轉變,對他們司徒國而言,並非好事,甚至隨時都有可能威脅著司徒王國的安危。
畢竟司徒桀受過司徒王國太多的不平等對待,給過他太多的屈辱和折磨,他若想要報複,整個司徒王國都有可能夷為平地。
“去吧,好好跟伯父說說,還有,如果真想拉回他的心,我覺得最有效的還是在對待南宮府的態度上,畢竟眾所周知,唯一能夠入得他的眼的隻有南宮離。”藍浩宇好心提議道,自然希望鬼王能夠同司徒王國友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