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北唐烈那一聲極度壓抑的“夠了”,北唐烈就知道,這次色誘失敗了,反而差點讓自己不受控製。顧卿總是如此,不經意間,就能勾起他的邪念。
顧卿被他嚇了一跳,錯愕的抬起了頭。
她幹淨的臉柔軟的映照在燭火之下,照著她的臉暖洋洋的,看著十分舒心。額前的碎發早已幹了,一根根都烏黑無比的搭在那白淨的臉上,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的白淨。
她的一雙眼,是被驚嚇後的迷茫無措,還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那晶亮的眼睛,盛開在北唐烈的眼底,似乎連他眼底的黑暗都要被照清。
北唐烈有種情難自已的衝動,即刻就要俯下身子,想要品嚐那一片柔軟,沒想到顧卿突然低下了頭,北唐烈直接親上了一嘴的頭發。
“我還沒穿鞋,我去穿鞋。”沒想到話剛說出口,便感受到北唐烈的腦袋砸了過來,嚇了一跳,這北唐烈不會打算用腦袋殼砸死自己吧!
抬起頭,默默地退離了幾步,對於連腦袋不出意外比正常人硬上三分的北唐烈,自己還是遠一點的好!“王爺,飯菜都要冷了,我去吃飯了!”
說罷直接調轉屁股,屁顛屁顛的跑到了飯桌上,隻剩下北唐烈一人。
吸氣……呼氣……吸氣,我不生氣。呼氣,我不打人。
如此往返,這才讓緊了又鬆,鬆了又緊的手,徹底放開,但是眼底的陰鷙氣息揮之不去,濃到壓抑!
三日之期一晃而過,顧卿也是十分艱難的取得了北唐烈的答應,帶著月娘出門了。
馬車一路不停歇的行駛到了墨香坊,這裏是街道最繁華的地方,唯獨這個墨香坊是鬧市中最安靜的地方。
剛下馬車,顧卿就聞到了淡淡的墨香,十分好聞,當日在李墨身上聞到的也是這種淡雅的香氣。
沒有像其它店鋪一樣,門前喧鬧,墨香坊沒什麽客人,偶爾有兩個又都是穿著青袍長衫的讀書人,斯斯文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