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唐風剛剛步入前廳,摟著身邊一個美貌的小丫環,似是看到北唐烈幽冷的目光,便笑嘻嘻的放開了身邊的小丫環,然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吊兒郎當的翹起了二郎腿。
“怎麽,我先前看見楚荊那小子來了一下,你的臉色就變得這麽難看了?”
北唐烈二話不說,反而問道:“放下了?”
北唐風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眨眼又是那樣的風流:“拜你所賜,算是徹底想通了。”
“那就好……”
話還沒說完,北唐風又笑了一聲:“我也偷偷派人跟蹤了。”
北唐烈的眼眸忽地一愣,但是也很快釋然,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淡淡的道:“你隨心就好,不過她現在不適合在京城了,你想辦法將她送走。”
北唐風也收起輕笑,他知道天劍山莊和皇室一向沒有瓜葛,但是關係也說不上和睦,這次來肯定是有備而來!
北唐烈勾唇一笑:“有人……等不及了!”
而昭陽殿的顧卿將自己關在書房就是一個上午,就連午飯都是匆匆幾口,她早已從踏月那知道了昨晚的結局,但是已經無暇顧忌,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她做的再多都抵不過他們自己交流,而且顧卿不認為分開是一件壞事。
將自己關在書房,為的就是胖和尚交給她的黃色布軸。上麵畫著黃龍騰雲,雖然布軸很小,但是顧卿敢肯定,畫這個黃龍的原作者一定是寫實派外加處女座,這栩栩如生,這寫實感真難畫啊!
倒不是多麽難,就是十分複雜,臨摹就好像複製,要照搬全抄,顧卿一個上午蒙頭畫畫,才畫出了兩張,她便有些吃不消了,這樣精細的活,實在是太費眼睛了。
顧卿一個人沒事,就在花園裏亂逛,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逐鹿殿,顧卿有些無奈的看著月娘:“你說我是不是犯病了,怎麽會無緣無故走到這裏?昭陽殿離這可遠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