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滾開,我不需要你的照顧!”還沒進門就聽到香兒生氣的聲音。
“你……你這個女人,怎麽這樣子不可理喻?我是讓你吃藥是為你好!”踏月的聲音隨即傳來,聲音帶著點怒氣和……心疼。
一進內室就看到香兒正在**躺著,麵色還十分蒼白,但是看她盛怒的樣子,似乎又沒什麽大礙。而旁邊的踏月正端著藥碗,一張臉漲得通紅。
踏月見顧卿走了進來,便將碗端給顧卿:“還請王妃幫屬下一個忙。”
顧卿無奈的接過碗,沒想到自己來的湊巧了。踏月深深地看了眼香兒,然後便恭敬地對顧卿說道:“我還要趕去王爺那裏。香兒……”他有些倔強的沒回頭,隻是眼神微微向後看了一眼,隨即收了回來:“便有勞王妃了。”
她知道踏月一直都是在北唐烈身邊近身侍候的,沒有事情去辦,一般是不會離開的,沒想到現在北唐烈已經離去,踏月還在這裏,為的……隻是讓香兒喝下一碗藥。
見踏月背影筆直的離去,香兒心中火氣更甚:“你這麽忙就不要來看我了!”
聞言,踏月的背脊僵硬的可怕,步子隻是一停頓,便大步離去。
看踏月沒有絲毫猶豫的離去,香兒臉上的怒氣更甚,沒想到一下子牽引了胸前的傷口,蒼白的小臉立刻浮現出痛楚的表情。
顧卿連忙上前,扶住她,古怪的看著她:“是你先前讓踏月滾開的,現如今依你的話滾了,你為何有不開心了?”
“他心裏隻有他那個主子,也不問我寫的是什麽,就直接一掌打傷我。既然這般不情願來我這,還虛情假意做什麽?”香兒臉上還是難掩憤怒。
“那你就不怕他滾遠了,滾不回來了?”顧卿仔細看著香兒的反應。
隻見她表情有片刻的不自然,轉眼就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滾遠了就滾遠了,關我什麽事!趕緊把藥端給我喝,氣壞了身子可是我自己的!”香兒的性格一向豪爽,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和踏月這樣置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