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玄玉看出鳳玲瓏置身事外的打算，頓時勾魂心魄地揚起唇角，眉目溫和地看著鳳宸業：“本王這次來，主要是想告訴鳳家主兩個消息，一個好，一個壞，鳳家主想聽哪一個？”
那眉目溫和間，藏著一絲小小的惡劣，不過很難讓人察覺出來就是。
鳳宸業呆了呆，玄王要告訴他兩個消息，一個好，一個壞？
鳳宸業忽然覺得一陣冷風颼颼刮過，但看著赫連玄玉十分溫和的眼神，他又定下了神來。
現在玄王對玲瓏寵得很，肯定不會對鳳府怎麽樣。
“我……”鳳宸業斟酌了片刻，輕咳一聲：“我先聽壞消息吧。”
有了壞消息墊底，好消息就如同雪中送炭一樣了，他決定先聽壞消息。
“本王問的是鳳家主想聽哪一個，而不是鳳家主先聽哪一個。”赫連玄玉似笑非笑，眸中清冷之色一閃而過，“也就是說，鳳家主隻能選擇一個消息來聽。”
“啊？”鳳宸業縱橫江湖數十載，什麽風浪都見過，什麽人都見過，但就是看不穿眼前這位玄王殿下。
現在，玄王殿下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啊？
鳳宸業抬起袖子擦了擦額上情不自禁冒出的冷汗，眼角偷偷瞄了瞄鳳玲瓏。
本來鳳宸業是打算從鳳玲瓏眼中瞧出點提示什麽的，結果鳳玲瓏壓根就沒看他，他又不能當著赫連玄玉的麵去問鳳玲瓏，隻好用力地咳了兩聲。
鳳宸業那刻意的咳嗽，惹得赫連玄玉唇角蕩漾起美麗的弧度，鳳玲瓏卻依舊‘我思故我不在’，仿佛沒聽見一樣。
鳳宸業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又用力地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赫連玄玉伸手勾起鳳玲瓏一縷青絲，淡淡地瞥向鳳宸業，語氣含有一絲冷意：“怎麽？鳳家主嗓子不舒服？”
鳳宸業連忙賠笑道：“沒，沒有，多謝玄王關心。”
“既然沒有不舒服，那就快做決定，是要聽好消息還是壞消息，本王很忙。”赫連玄玉麵上揚過一絲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