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眼法是什麽意思?”宇文墨川皺著眉頭,站在高處往下看的時候,除了一個十米見方的小湖泊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東西。除了沙漠就是沙漠,廣袤無垠,萬裏空寂。
“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不過是一個障眼法而已。”鹿奈輕輕一笑,“一個非常高級的障眼法。”
“怎麽講?”
雲雀坐在地上揉腳踝,剛剛被水草掛住的腳踝上有陣陣淤青。
那些淤青像是手印一般,根本不像是水草掛住的。
“等會你們就知道了。”鹿奈半眯著眼睛,深深地打了個哈欠,“海市蜃樓什麽的,果然還是好麻煩啊。”
他說著,慢慢地走向水麵。
他的輕功很好,走到水麵上的時候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姿勢優雅,慵懶。
“喏,剛才雲雀被抓的地方就在這裏。”鹿奈在雲雀被抓住的地方停下來,“你們跟上來。”
他說著,慢慢地往前走,片刻功夫便不見蹤影了。
“喂,鹿奈。”雲雀大驚,顧不上腳踝的疼痛,跟著鹿奈走過去。
等到宇文墨川也走過去之後,眼前景色大變,那湖泊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他們所站立的地方是森林深處,參天大樹上掛著三三兩兩的猴子。
那猴子摩拳擦掌的,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它們三三兩兩蹲坐在樹枝上,抓耳撓腮,發出桀桀的笑聲。
夕陽透過茂密的森林,落在地上時隻剩下一片斑駁的光暈,風輕柔,有淡淡的花香味道,鳥鳴聲聲,安靜愜意。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在湖水的岸邊是一片森林?”雲雀大驚,“莫非,抓我腳踝的是這些東西?”她指著那些猴子問道。
“不錯,不是什麽水草,也不是什麽水鬼,而是一群閑得發慌的猴子。”鹿奈雙手交叉放在腦後,伸了個懶腰,“我們都被眼前的景色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