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薇兒,要不是你,我恐怕還未能發現,兄長竟如此狠毒,為了奪得皇位,竟然給父皇下毒。隻是我真不明白,我幾年前,就宣布放棄皇位之爭,都已經避讓到宣日國去了,一心隻想當個逍遙公子,不理政事。大哥隻要認真學習政務,好好善待百姓,等父皇百年之後,他就是名正言順的金日帝,為何還要多此一舉?”
艾薇爾淡淡的將銀針放回錦盒之中收好,輕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心都是不足的,你念著手足之情,或許他早已經恨你入骨,不死不休了。”
金日帝慢慢睜開眼來,以前感覺迷糊的視線,好像清楚了許多,隻是他突然眯眼,因為他看見了一個不可能看見的人,也是他心心念念想要看見的人。
他的小兒子任逍遙!
他閉上眼,微微歎氣,覺得自己的病大概更厲害了,居然都出現幻覺了。
遙兒怎麽可能會回來,他不會原諒他了,自己逼死了他的生母任妃,又非要他認怡妃當親娘,還要他改姓金,他怎麽可能不恨,怎麽可能還會原諒自己呢?
“父皇,你還認得兒臣嗎?父皇怎麽又睡著了,是餘毒又發作了嗎?”任逍遙見金帝睜開眼看了看他,竟然又閉上了眼,便有些緊張的看了艾薇爾一眼。
前一句是問皇上,後一句是問艾薇爾。
金帝似是不敢相信,難道不僅是幻覺,還有幻聽嗎?可是這聲音,真的好清晰,不像是幻聽的感覺。
艾薇爾也上前一步,給金帝搭脈,皺眉道:“並沒有餘毒發作的跡象,我剛才用銀針度穴壓製,至少也能讓那些餘毒平靜一陣子,不可能這麽快發作,我想定是你的父親太久沒有見你,以為是幻覺,你再多與他說說看看?”
艾薇爾手指的微涼,觸及在金帝的手腕上麵,還有她翻他的眼皮,替他診治,這些動作,都不似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