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實再怎樣小七都不如紫霞聖主啊,你和遨太子住在一個院子裏,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不知道紫霞聖主都得了多少月色了啊?”
我哪兒有?
一提這個紫霞聖主就惱火,從她搬進了笪禹宮,就被冷在了後院最深處的一處宅子裏,別說是和千顏遨近距離接觸了,就是連他的麵兒都見不到,每次她裝病讓婢女去請千顏遨得到的都是一個回答,禦醫很快就會到的,請聖主稍等片刻!
問及遨太子呢,小貴子就公事公辦的語氣,“回聖主話,我家太子出去辦事了。”
“什麽時候回來?”
“奴才不知!”
“去了什麽地方?”
“奴才不知!”
紫霞聖主惱火,“那你都知道什麽?”
“奴才隻知道恪守本分,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一概不知!”
你……
看著小貴子那樣兒,紫霞聖主就是很想讓人將他拖下去鞭笞一頓,一個小奴才居然敢跟她堂堂的逍遙派聖主,東嶺國太後的幹女兒擺譜兒,但奴才也有不同,這個奴才偏偏是千顏遨的,主子威風,那奴才也不是輕易可以動的,不是有句話叫,打狗還要看主人嗎?
所以,在這會兒墨七珠提及她得了千顏遨多少雨露滋潤的時候,紫霞聖主就有點惱火了,剛想要說沒有,卻腦子裏靈光一閃,繼而笑顏如花地說道,“哎呀,其實也沒什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會怎樣,大家都知道的,不是嗎?”
她這話說的輕輕巧巧的,臉上又是得意的神情,一下子就激怒了在場很多人了。
憑什麽我們連遨太子的衣角都摸不著,你卻和遨太子住在一起?還說的那麽輕巧,就好像爬上遨太子的床如喝涼水那麽簡單似的。
看著那些女子們把羨慕嫉妒恨的眸光都死死地盯在紫霞聖主身上,墨七珠眼底不覺蕩開了一抹冷笑,紫霞,仇恨,本小姐已經幫你拉下了,不用謝,順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