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示意讓劉大能接過錢來,就帶著我們一同回了招待所去取行李,展鎮長也表示一會會讓他的司機小吳來接我們。
等我們回了招待所,正好前台值班的是那個舉報我們的小涼,她一看見我就滿臉歉意,“大哥,對不起,那天的事是警察問我我才把你們的事給供出來的!”
其實我還記得小涼當時指著我鼻子向警察舉報的樣子,不過卻並沒有多少記恨,我想正常人都會這樣吧。
而劉大能卻有些生氣,哼哼了半天,“我說怎麽警察了解的那麽清楚,搞半天是有人冤枉我們啊!”
我趕忙拉著劉大能回了房間,我看見小涼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這房間的門窗都已經修好了,行李也安靜的放在地上,還有我補充的材料也被小涼收起來堆放在了一起。
阿旺吐了一口酒氣,晃晃悠悠的坐到**,我以為他醉了,但是他沒有,阿旺點了根煙,深深的將尼古丁吸進肺裏,眼中現出一絲精明,“小天,你對於展家古宅有什麽看法?”
“看法?說真的我一點都沒有,誰也不能僅憑展明輝幾句話就能分析出前因後果,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有古怪,我雖然隻是一個鬼媒,但是我卻和這些急於配冥婚的死後男女打過不少交道,大多數沒有苦大仇深的怨氣還是變不了凶鬼的!”
阿旺聽完想了想,“可是我們這次的兩單生意可全是遇到了惡鬼啊!難道是我們太倒黴了?”
“旺哥,這回遇到的兩件事情我也是第一次碰到,但是他們還不能說是大凶之鬼,所謂大凶之鬼,殺人如麻,毫無意識的害人性命,根本不分因果,一切隻能等我們去了祖宅之後看一看才能再做判斷了!”
我說完話,三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楚媒人,咱們能出發了嗎?”這個時候,一個穿著休閑裝的年輕人敲了敲門,打破了沉默,這個人剛才我們也見過,是展明輝身邊的司機小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