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臉上有些緋紅,這幾天相處對我也不再陌生,走路的時候把小胸脯挺的鼓鼓的,有時候走在前麵還很頑皮的回頭我笑笑,當然都是在沒人的時候,我把這種情況看做是沒有人的時候田小甜就不那麽害羞了。
路上小甜還問我為啥會把鞋丟了一隻,難道二叔家有老鼠?
我不敢告訴她昨天晚上我們幹了啥,怕她擔心,就又騙她說是晚上喝多了回家的時候丟的,弄的我有種罪惡感,不該騙這麽純真的小姑娘。
小甜果然信了,還一本正經的和我說以後別和她爹喝那麽多酒。
等到了二叔家,我見二叔已經起來了,悶悶不樂的一個人在屋子紮紙活,見了我和小甜才有了一點喜色。
小甜看二叔那副苦著臉的樣子還真當二叔病了,“二叔,我聽小天哥說你身體不好,所以來給二叔做飯。”
“好好好,小甜有心了,你和小天好好呆會吧,二叔自己能做!”二叔放下手裏的活,就要去做飯。
但是小甜一聽二叔這麽說反而有點害羞,忙搶著下了廚房,我在旁邊嘿嘿的笑著,“二叔,你看你說的小甜害羞了!”
二叔卻一本正經的看著我,問我,“小天啊,你對小甜是怎麽個意思,我看你對小甜挺有好感的,難道真沒啥想法?”
怪不得二叔沒娶過婆娘,這種事情問的這麽直接連我這個大小夥子都不好意思了,“二叔啊,這事也不是一廂情願的事,還得看小甜的意思嘛!”
二叔聽完了就又低下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自從二叔昨天從天池上下來,就有點心事重重的樣子,我陪著他呆了一會,見他不說話,就是擺弄著手裏的活計,特別悶,幹脆就去廚房幫小甜做飯。
不一會小甜就端出來熱騰騰的飯菜,直叫二叔出來吃飯。
二叔出來之後竟然一改往日的沉悶,臉上泛著笑容從櫃子裏又取出一瓶酒,對我說,“小天啊,咱爺倆喝一杯,這酒是珍藏多年的老酒,味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