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我養傷的第三個月了,童菲菲告訴我,自從我們在唐墓一別之後,表哥徹底失去了音訊,杭州的房子他根本就沒有回去過。
我很好奇童菲菲怎麽知道我的電話號碼,不過自從分別後,我總覺的童菲菲這個女人有一種很神秘的感覺,想來以她的能力打聽到爺爺家的電話也不是什麽難事,便沒有細問。
但是聽說表哥一直沒有音訊我也感覺很擔心,思來想去就把表哥去了萬鬼域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沒想到童菲菲那邊沉默了一下,讓我去問問爺爺萬鬼域窟的情況,然後約好明天再通話。
記得二叔曾同我講過,這萬鬼域窟凶險萬分,能否回得來全看造化了,當時我雖然就隱隱覺得表哥這次要遇上大問題,可按照他多年行走江湖的本事,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他可以全身而退。
但這一晃,細細算下來表哥已經有小半年沒有露麵了,我不禁為他擔心起來。
幹脆我直接推開爺爺那屋的房門,隻見爺爺還在研究田家的那塊絲綢呢!
爺爺看的搖頭晃腦如癡如醉,偶爾還掐指推算兩下,然後長歎一聲,卻是麵上全是豁然開朗的喜色。
我見爺爺對我根本視而不見,正不知該如何是好,沒想到身後傳來劉大能的聲音,“老頭子自從得了這塊破布,瘋瘋癲癲有些日子了,連口飯都不吃,連口水都不喝,真叫人擔心啊!”
劉大能搖搖頭,端了一杯水進來,咚的一聲放在桌子上,“老頭子,一下午了,差不多就行了,喝口吧!”
我擦,劉大能敢和我爺爺這麽說話,看我爺爺一會不打斷他的狗腿。
我爺爺明顯遲鈍了一下,看了看水杯又看了看劉大能,我的屏氣凝神,心裏直道:“快快快,打他!”
我就恨不得現在去端個小板凳,再抓把瓜子等著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