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你說什麽?我們回來的時候隻有兩個人,哪還有別人!”我急忙向吳媽求證!
吳媽頓時意識到什麽,向屋裏一瞧,突然捂著嘴大叫道,“沒有,吳媽眼花了,眼花了!”
吳媽說完就跑,連電梯都不等了……
我愣在當場,吳媽似乎看見了一點什麽!
我走進屋子,隻聽柳夢對我說,“吳媽看見了?”
不,這不可能,吳媽隻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保姆,她怎麽可能看見,而我一個對鬼物十分敏感的鬼媒竟然會什麽都看不見,這不符合邏輯。
“柳夢,燕妮在哪裏?”
蘇柳夢慢慢的看向身邊,抿著嘴微微一笑,樣子甜美如初,“她就坐在**!”
什麽,我嚇的退了一步,**什麽都沒有,隻有許多、許多抽象的人體器官繪畫。
燕妮,她到底在哪裏?
柳夢又不說話了,繼續一動不動的坐在**,兩條蔥白的長腿不住蕩漾,她的身邊到底有什麽……
我慢慢走過去,想坐在柳夢身邊,可是我看到滿床的白紙畫始終沒有坐下去。
突然電話響了,我隻好返身去客廳接那惱人的電話,是蘇伯父打來的,他質問我搞什麽,為什麽不配合歐先生的治療,我沒有解釋,因為我看不見,我不知道從何說起!
蘇伯父很生氣的把電話掛斷了,他說讓我立刻滾。
不過我不會丟下柳夢的,我已經有過一次不辭而別,不想再有第二次,更何況我無法看著柳夢就這樣消沉下去。
我曾偷偷的取出陰錢放在眼前,透過陰錢的小孔我已然看不見柳夢身邊的燕妮。
這陰錢確實有視鬼物的功效,其作用和用洗過陰錢水塗在眼睛上是一個效果,我之前沒有用過現在這個方法是因為這種方法並不實用,你不可能一直舉著陰錢到處亂轉吧,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可以用,因為燕妮就坐在屋子裏,她與柳夢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