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蘇意味深長的看著侃侃而談的眼鏡青年,“小老弟,你怎麽知道的?”
眼鏡笑道,“秦老哥,咱們千裏迢迢跑來了不就是為了看這個嗎?我說過,我曾經來這邊旅遊了三次,有兩次就是專門為這個而來,當然現在也是一些猜測而已……”
我聽後心中暗想,好家夥,原來這個眼鏡對蠱術已經癡迷到這種程度了!
卻沒想到秦蘇笑著說,“你也不是十分確定,我犯不著和你去浪費時間,而且這蠱毒巫術的力量也絕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我勸你還是不要以身犯險。”
眼鏡青年愣了一下,十分不敢相信的看著秦蘇,轉而臉上閃過一次慍怒,“哼,你比我們接觸的還多,用得著裝嗎!”
待眼鏡走後,秦蘇才對我說,“我該勸的都勸了。”
我就看見眼鏡青年和他的三個同伴去竊竊私語了,當然因為秦蘇好心的勸阻,眼鏡青年已經和我們割袍斷義了!
其實接下來秦蘇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尋找這村落中養蠱之人,隻是隨便轉轉,但是看他的樣子到很悠閑,似乎並不怎麽關心那些令人頭疼的繁瑣之事!
如果在村落裏遇到了彝族同胞,他們都會停下向我們打招呼,嘴裏說這什麽漢呷之類的話,秦蘇說漢呷就是指漢人,他們再向我們問好!秦蘇告訴我其實這邊還算是比較注重民族文化的,像他生長的那個地方,孩子們都學的是漢語,自己的母語根本就沒怎麽學過!
我倆一邊聊天一邊隨意走動,倒是也發現了不少同來的旅行團成員,他們可能是走累了,或者覺得找著找著就沒什麽意思了,都坐在石頭上抽煙,看見我倆也是點頭笑笑而已。
我們這群人呐,早就如同放羊,毫無團隊觀念了!
待到傍晚,雲柔才在劉大能的陪同下,走街串巷的到處吆喝大家去參加左腳舞晚會,等人聚集好了竟然一個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