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惡煞一般的大叔不停的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就沒有再理我了,我隻好把伸出的右手收了回來,臉上全是尷尬,這些家夥真不好相處。
大叔示意我坐那裏,“喂,你叫什麽,庫房裏還有一套製服,自己去取。”
這個嚼著口香糖的大叔丟過來一把鑰匙,庫房就在這間屋裏的隔壁,我初來乍到也不好怎麽發作,忍著怒意還是自己去取,嘴上答道,“我叫楚小天,叫我小天就好。”
大叔沒答話,搞得我熱臉貼在了冷屁股上,待我正要去庫房取衣服的時候,大叔才不清不楚的說了一句,“有赫。”
“什麽?”我停下了腳步,回頭向大叔看了過去。
“我說我叫常有赫。”大叔繼續嚼著泡泡糖,眼睛緊緊的盯著我,他的眼睛裏有一種淩厲,讓我從內心裏發出一種懼怕。
“是有赫大叔啊,請多多關照。”我趕緊向常有赫點點頭,討好的說,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這個人十分不好惹。
有赫大叔繼續嚼著泡泡糖,大口大口的嚼著,發出混合著口水咀嚼的聲音。
有赫大叔沒有再說話,他就是看著我,看的我率先敗下陣來,我趕忙逃了出去,去庫房找我的製服去了。
這庫房裏麵並不是很大,也就比衛生間大了一點,四處堆放著許多雜物,甚至還有電鋸、麻醉槍之類的東西,果真就在這屋子唯一的小桌子上方方正正的擺著一件疊好的製服。
我拿著衣服就出去了,看見那正和隊長正好出去,那正和盯了我一下,充滿了仇恨。
我沒理他,鎖好門返回了保安室,有赫大叔抬著腳搭在桌子上,將椅子頂在牆上,身體幾乎仰躺著在養神,眯著眼睛見我進來,看我將製服換好,破天荒的說了一句,“還挺合身。”
有赫大叔這一句話,一下就引起了我聊天的欲望,“是嗎?大叔,咱們保安隊有幾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