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顏色特別鮮豔,卻絕不是視覺上的衝擊,而是存在於心靈,雷風沒有太多的追求,隻是有點愛八卦,也很貪玩,但這些卻讓他鮮活起來。
而現在他不鮮活了,他變成了一堆碎肉,堆積在地上,然後滲出許多的鮮血……
血順著舞台流了下來,漸漸擴散,以另一種方式想要遠離那正和。
我瑕疵欲裂,這種怒火讓我暫時失去了理智,緊緊的握著雙拳,但是我沒有衝上去,一切就像無法挽回一般,任由那鮮豔的色彩染滿我心中的懊悔。
“走……”有赫大叔一拉我,我們四人再度衝出了電影院!
電影院的外麵出奇的安靜,就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
有赫大叔又說了一句,“跑!”
我們四人就向廣場方向跑去,隻是跑了大約百米遠,永金大叔咚的一聲摔在地上,然後許久沒有爬起來……
“永金?”有赫大叔身體內的麻醉劑恢複了不少,當下又跑過去使勁的將永金大叔拉起來抱在懷中,我看見永金大叔的臉色蒼白的厲害。
“有赫啊,我又拖累你啦,我剛才不敢說,其實我早就堅持不住啦。”永金大叔嘿嘿一笑,他的瘸腿有些發抖,他用手掌按在箭傷上,可是鮮血還是流了出來,早在開始中箭的時候,整條褲管就濕透了。
我心裏一驚,這麽多血,恐怕失血過多過一會要挺不住了!
“混蛋,你說什麽呢,你給我起來。”
永金大叔一拉有赫大叔的衣領,“有赫,聽我說,把錢拿上,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我……”
“別說了!”有赫大叔打斷了他的話,將李永金抗在了肩上,“和我出去,把錢還了,又是一條漢子!”
李永金一愣,眼淚就流出來了,“對不起,咱媽的事情是我沒照顧好。”
我走過來扛起了李永金的另一條胳膊,“永金大叔,如果你再說有赫大叔又要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