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謹以甜用玉指輕輕的點在薄薄的嘴唇上,沉思一下,“是左邊的哪一個吧!”
我正要翻,卻覺得手上一重,秦蘇已經站起身來按住了我的手,“不對,我猜是這個!”
秦蘇當下抓住中間的杯子,猛的一聲翻在桌麵,嘭的一下,就和那賭徒中了頭獎一般,“啊哈,我猜中了!”
秦蘇興高采烈坐回去,邊笑邊說,“咋樣,我猜這個厲害吧!”
我與劉大能隨意應付著,“唔,厲害,有點本事!”
隻有謹以甜很認真的說,“秦哥哥,你一定有什麽竅門吧,和變魔術一樣精彩!”
“竅門倒是沒有,就是眼力好,但是這麽玩沒意思,不如賭點彩頭?”
我靠,還真玩上了,我隨手掏出一百塊錢,“壓一百夠不夠?”
“不夠!”秦蘇臉上很認真。
草,這家夥還玩上癮了,也不分分場合!
“那賭兩百?”劉大能弱弱的問。
可是秦蘇的眼中完全是不滿意的神色,秦蘇就拿這種眼神挑釁著劉大能,氣的劉大能拍案而起,“草,要不賭命吧!”
恐懼,大多數時候會讓人失去理智……
“好!就賭命!”秦蘇也是狠狠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氣勢上要比劉大能強勢多了!
兩人的眼裏就像要噴出火來了一樣,我隻怕鬼沒出手,這二位就先窩裏反,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
“哎哎,自己人,都好說,幹嘛玩的那麽大?”
秦蘇道,“男子漢說話,一個吐沫一個釘,不能反悔!除非你承認下麵不帶把!”
“草,狗屁,我就看不慣這裝的家夥,什麽君子男子漢的,盡跟自己人幹,老子怕你?來,賭命!”
劉大能鼻子裏噴出了憤怒的熱浪,眼睛裏發了狠,他的話很認真,但秦蘇也一樣認真。
這句話可能也戳中了秦蘇的弱點,秦蘇,自認為自己是正兒八經的天地男兒,絕非是什麽狗屁裝X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