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天文的笑有些高深莫測,嘴角一勾,讓我覺得他似乎看出了不少倪端,至於他看到底看出了什麽,我又覺得自己到目前為止,沒有絲毫的破綻。
在博天文右側的胡兵,不合時宜的掏出一包煙,搖了搖,“誰抽?”
胡兵右側的不做飯鄙夷的說,“喂,你自己抽煙就算了,還要讓別人抽煙,有點公德心好不好。”
不做飯說完就看向李許萍,一副討好的笑容,李許萍也抱之微微一笑,我感覺挺假的,但不做飯還是很高興。
不做飯給我一種較為天真的樣子,他把李許萍的笑當成了鼓勵,還要繼續誇誇其談。
胡兵直接扔給了我一支煙,根本沒管不做飯的任何言論,又隨手丟了一支給張大頭,張大頭立刻給自己點上了,氣的不做飯又唧唧歪歪的,說這種人太自私了,當然這番說辭都是對著李許萍講的,胡兵又遞了一支給博天文,“你抽嗎?”
“謝謝,我不抽,你們也知道我哥哥的事情,所以我一向很珍惜健康。”博天文有禮貌的拒絕掉了,但是他很快就又說,“不過大家有四五年沒見了,今天大家隨意,不必顧及我!”
李許萍當下讚賞起來,“作凡,你看看天文,多大度,咱們老同學四五年沒見麵了,你就不能別那麽自私?”
不做飯頓時把剩下的半句話給噎在喉嚨裏了,李許萍向博天文眨了眨大眼睛,羨慕的說,“天文,前些年你一定過的很苦吧,真沒想到你現在混的這麽好!”
博天文擺擺手,“不談這個,一切都要向前看!”
我奇怪的問童飄飄,“博天文以前怎麽了?”
童飄飄小聲的告訴我,“以前博天文和我們在一起念書的時候,他有一個同胞哥哥,本來是醫科學院的高材生,後來居然患了白血病,那個時候天文他們家家境困難,他爸爸去的早,唯一的母親又拿不出錢,隻好放棄了他哥哥的治療,最後可能是因為良心過不去,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