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在李重新戰戰兢兢的服侍下,算是吃的是有驚無險,最後在李扶月的軟磨硬泡連帶著美人計的作用之下,趙沉那張陰沉的臉色總算是轉晴了……
當然了,最後膳房廚子的月俸也保住了,本來人家廚子就是無辜躺槍的,李扶月自然不會讓別人因為自己無辜受罰。
二月初的天黑的有些晚,抓奸自然是天黑人靜的時候好抓,所以在用過晚膳後,李扶月靠在軟榻上看著醫術,而趙沉則坐在棋盤前自己和自己對弈。
大約亥時一刻左右,趙沉結束了麵前的棋局。
看著棋盤上黑子將白子殺的片甲不留,眉頭微微一擰。
捏了捏額頭,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後,緩步走到軟榻前,抬手拿掉她手的醫術,仍在了一旁道,“去換衣服吧,老鼠已經開始出洞了,咱們也該去收網了。”
“……”
李扶月很無語,這是什麽比喻啊?
再一次的換上了男裝,李扶月低頭看著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心裏一陣惆悵。
曾經纖細的楊柳腰,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想象著再過幾個月,自己身前頂著一個球,不禁打了個寒戰,那畫麵太美,她竟有些不敢看了……
“換好了?”趙沉上下打量著男裝裝扮的她,似是滿意的點點頭,“走吧。”
及其自然的牽起她的手,放在手心裏捏了捏,柔若無骨的小手握在掌心裏的感覺很舒服。
走了幾步後,趙沉忽然頓住腳步。
側著頭,凝視著她的眸子叮囑道,“等一下,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要太驚訝,一切都在爺的掌握之中。”
“啊?”
李扶月不解的看著他,用眼神詢問,什麽意思?
然而男人卻好似沒看到一般,高神莫測的勾了勾嘴角,抬手捏了捏她精巧的鼻尖道,“暫時先保密,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