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折騰到天亮,看著李扶月的氣色慢慢的好轉後,趙沉一直懸著的心才算終於有了著落,這幾天真是折騰的他身心俱疲,頭痛症雖然好些了,但還隱隱作痛。
李扶月一直昏睡了幾天,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計。趙沉吩咐膳房做了粥,用過膳後,將伺候的人都打發了,整個房間裏隻剩下他們二人。
趙沉雙手拄在她的兩側,眉頭緊鎖的看著身下笑的沒心沒肺的小女人,心裏莫名的一陣的窩火,寒著一張臉,沉著聲音道,“你說,這次你這麽嚇爺,爺該怎麽懲罰你?恩?”
李扶月歪歪的勾著嘴角,眼神閃爍的泛著精光,抬起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嘿嘿”一笑道,“爺,那您說您想怎麽‘懲罰’我啊?”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總體的氣色還是不錯,不得不說,白玉的針灸之術確實高明。
她故意將“懲罰”兩個字咬的格外的重,小女人一副風情萬種,小模樣格外的勾人,如願的看到了男人嘴角一抽,心情大好的哈哈大笑起來……
趙沉黑著臉,徐徐做起身,而後一伸手,力道適中的將她柔軟的小身體撈進懷裏,抬起她的下巴,一俯下頭,在她的唇上重重一咬。
他一手攬著她的腰身,一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黑著一張臉道,“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等你生下了孩子後,看爺怎麽收拾你!”
“嘶……痛啊!”
唇上傳來的痛感讓她微微一蹙眉,剛想開口埋怨幾句,卻看到了男人複雜的眼神裏帶著濃濃的疼惜,那是一個男人對自己女人的疼惜,那一秒鍾的觸動,讓她驀地心裏一軟。
腦子裏閃過很多的畫麵,初識相知相愛一直到現在的相守。
那些畫麵一直在她的腦子裏閃過,讓她眼眶微微發熱,吸了吸鼻子,最後腦子裏閃過梅子倒在自己懷裏的畫麵,她眼圈一紅,顫抖著聲音道,“趙十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