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白慧看著自己主子一臉無辜懵懂的樣子,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但她又不敢名目張大的大聲笑出來,隻能痛苦的憋著,一張小臉憋的通紅通紅的。
李扶月側目嗔怪的瞪了白慧一眼,轉回頭又看著臉色青白交加的明海蘭,語氣真誠十足的道,“郡主莫怪,我的這幾個丫頭啊,平日裏都被我給寵壞了,都是些個沒大沒小的小蹄子,回頭我在好好的管教管教。”
明海蘭極力壓下心裏的怒氣,臉上的肌肉有些僵硬,扯了扯嘴角道,“嗬嗬……放心吧,我怎麽會和一個奴才一般見識?”
她嘴上說的輕鬆,但心裏卻一點也不輕鬆,她還沒有從李扶月懷孕並且即將生產的打擊中緩過神來。即使她努力的忽略,還是無法忽略掉她心底的那一絲苦澀與抽痛。
她沒有稱呼李扶月為“王妃”,因為在她的心裏,認定了亓王妃的位置是屬於自己的。
對於明海蘭心裏的小九九,李扶月當然清楚的很。
眼裏閃過一絲揶揄,也沒有和她計較,手指有節奏的在案幾上輕敲著,漫不經心的道,“不知郡主此來,有何事?”
深呼了口氣,明海蘭微微的扯了扯嘴角,臉上掛上一抹淡笑,聲音十分動聽的說,“閑來無事,就來亓王府串個門,不知歡迎不歡迎?”
“哦……”李扶月故作恍悟狀,點點頭道,“原來郡主是閑得慌啊,早說啊,亓王府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著,要是郡主以後也閑的蛋疼的話,可以隨時都來,我呢作為王府的女主人自然會好好款待你,一定讓郡主你‘期望’而來‘滿意’而歸,郡主你說怎麽樣?恩?”
她故意將“期望”和“滿意”兩個詞說的極重,如願的看到明海蘭嘴角狠狠的一抽。
插科打諢四兩撥千斤,是她最擅長的。臉上痞痞的笑意,看的明海蘭心裏一陣惱怒。從來都是眾星捧月的她如何受過這般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