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窩裏顏秋霜抱著丈夫的腰,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和熟悉的氣息,才徹底拋開心頭殘留的驚惶。“小白臉,你不知道我當時怕極了,我,我真怕自己撐不住,就這麽送了命。又怕自己護不住女兒,女兒叫人給擠著哪了。還有二妮,這孩子若是給擠壞了,我怎麽向她爹娘交代。”
“都是我不好,你們娘倆受苦了。幸好我娶了個凶婆娘,沒有男人在身邊單靠自己也能護得女兒周全。”夏榮捧著顏秋霜的臉一邊親一邊低聲感歎。
“那衝你動手的家夥你記住長相了嗎?尋到了爺要打斷他的手腳,狗東西,一個大男人居然衝女人動手!”夏榮一想到這事就氣得咬牙。“算了,別找人家的麻煩了,橫豎我又沒吃虧。人家也是護妻心切,是我先揍了他家的婆娘的。”顏秋霜不好意思地道。“她那賊婆娘該打,明明我們壽姐兒先坐在那裏,她居然想將咱們的女兒推開放上自己的兒子,這也太狠毒了!”
“當娘的在那樣的生死關頭,一心保住自家兒子的命,也可以理解,雖然她的做法缺德了些。她若是不扯壽姐兒下去,而是將孩子往裏推一下,兩個孩子還是能擠著坐的。其實過後一想我也太衝動了,若是不打人而是將孩子往裏推一下不就皆大歡喜了。那女人可惡可她的孩子是無辜的,我這麽一拳頭下去,那女人鬆了手被擠走了,不知道她母子有沒有事。”顏秋霜想起這事就覺得內疚。
夏榮沒好氣地道:“你這惡婆娘就是心軟,那樣的毒婦擔心她做什麽!你身上有沒有哪兒不舒服?”“沒什麽,就一些淤青擦傷不礙事。”“那好,娘子受了驚嚇,讓夫君好好疼疼你。”夏榮附在顏秋霜耳邊啞聲道。“好,夫君好好疼疼我。”顏秋霜嬌聲應道,張嘴含住了男人的嘴唇。
夫妻兩個都渴望通過極致的親密來表達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之感,接下來的**格外纏綿投入,大床搖蕩了大半夜還沒停歇。床裏側的壽姐兒因為驚嚇,睡夢中時不時地**一兩下,卻終究沒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