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榮嗤笑道:“那咱們閨女不得叫同姐兒了,這也太難聽了。光哥兒比齊哥兒可是好聽多了。”
顏秋霜再也忍不住了,惡狠狠地道:“豬腦子啊你,‘光哥兒’稍不注意聽就成了‘光棍兒’,你想讓咱們兒子打一輩子光棍?”夏榮哭笑不得:“凶婆娘一天到晚腦子裏就想著稀奇古怪的東西,我的兒子可是堂堂南安郡王府的世子爺,這身份擺在那裏。再說他這模樣隨我身量隨我,往後那就是個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翩翩少年郎,京裏那些高門大戶家的小娘子不得爭著搶著做他媳婦,他就是想做一輩子光棍兒都不可能。”
顏秋霜一梗脖子:“隨你怎麽說,反正我的兒子不能叫什麽狗屁‘光哥兒’,誰這麽叫我跟誰急眼!”她生孩子體力消耗巨大,本來身子疲乏得隻想睡了,隻是惦記著給孩子喂奶才強撐到現在。結果因為孩子小名的事情動怒,身子太虛吼了一通後直喘氣,額頭也冒出了虛汗,嘴唇更是白得嚇人。
夏榮見妻子這幅模樣真真是又好氣又好笑,趕緊攬住她給她一邊給她擦汗一邊道:“好好,不叫光哥兒,叫齊哥兒,媳婦你別生氣啊。”可能感受到了母親的壞情緒,小嬰兒哭了起來,顏秋霜將孩子好生抱了一下,輕輕哄著他吃奶,孩子得到安慰大口吃了起來。夏榮大鬆了一口氣,轉而想到孩子不能叫“光哥兒”叫“齊哥兒”這事還得跟老太君她們說好,可不能再叫自家的惡婆娘著急上火了。
雖然顏秋霜主張自己喂奶,但老太君還是堅持找了奶娘。不過兒子剛生下這些日子,顏秋霜硬是打算自己奶孩子。孩子吃完了奶睡著了,顏秋霜累極,喝了點雞湯,隨便吃了幾口稀軟的飯也睡著了。
秦小魚四個月前生了個兒子,顏秋霜讓她在家歇息專心帶孩子。怕自己生產時候的痛呼嚇到女兒,一發動的時候顏秋霜本來想讓吳大妮帶著壽姐兒去了秦小魚和孟冬生所住的倒座房隔出來的小院子。連曼麗說秦小魚那裏太擁擠,又到處掛滿了尿布,還是去自己院子合適,橫豎自己也沒事。顏秋霜見她誠心誠意就同意了。夏榮送走老太君她們之後,迫不及待地命人去通知吳大妮將女兒帶回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