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可是累了?”就在這時,好夥伴玉琮便挺身而出,替洛傾城擋下了眾人的目光。扶著她,便要朝裏走。
洛傾城頗為感激的點點頭,可又覺得好像哪裏有些不對,回過頭,便瞧見身後的那輛馬車紋絲不動。咦?淩皓墨怎麽不出來?莫不成是自己的那兩下太狠了,把他給傷著了?
如此想著,便極為好心的朝著一旁候著的華榮使了個眼神:“快去將王爺扶著把。”
華榮起先是愣了愣,之後被玉琮推了一把,這才反應過來。“哎。”大步上前,將要拉開車簾之際,便見一雙幹淨素白的手已是穿過簾子,接著淩皓墨便一臉鐵青的自裏麵踏了出來。
站定,才冷著張臉,瞧著洛傾城一副頗為無辜地模樣,心中有火,卻也是發不出來。
“愛妃既然身體不適,自然要好好休息。要記得你這身子可不是一個人。”淩皓墨雙手縛在身後,一臉慵懶的將視線有意無意地投向她的腹部。
該死的!這人怎麽這樣,總喜歡話隻說一半,偏要讓大家都誤會!
接收到來自大家的關懷了然的目光,洛傾城憤憤地輕哼了一聲。轉念一想,便想到了米粒兒。
好像……也有些日子沒有見他了啊。
目光深幽,望著府內米粒兒住的那個方向。耳邊皆是煙花上空的絢爛之聲,不知道他會不會因此不開心呢?
洛傾城粉拳緊握,忍了一路,直到進了自己的院子才忍不住地想要問問淩皓墨。“王爺,臣妾一會兒可否去瞧瞧米粒兒?”
“米粒兒是誰?”淩皓墨尚且憋著氣,生生地別開闖入眼中的類似於哀求的眼神。但心下還是因此晃了一晃,抿唇才忍住立馬答應她的衝動。
聲線清冷,在這寂靜的屋子裏顯得尤為突兀。
洛傾城瞪大了眼睛瞧著淩皓墨,沒想到他竟然會問米粒兒是誰?當即便有些著急起來,解釋道:“米粒兒是……是……”是什麽呢?是他的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