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燚抬步走至納蘭建邦的麵前,雙手交藏在背後,一雙丹鳳眼挑視著他。目光凝聚,狠厲的氣場不減半分。“哼!”盯了許久,才解氣拂袖抬步離去。
火焰燚一走,大殿內的丫鬟和侍衛皆是跟著離去,隻剩下了角落裏蜷縮著的納蘭珠和僵直在原地的納蘭建邦。
直到這時,納蘭珠才微微抬起了頭,怯怯地看著納蘭建邦道:“父親……”細弱的聲音如蚊蠅一般,一雙水眸已是滿含淚水。她緊緊地拉著肩上的衣帶,卻不敢走下來。
納蘭建邦望著可憐兮兮地納蘭珠,頗為火惱。他最看重的女兒,如今竟是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且不說,先是在太子這丟了臉麵,若是這消息傳出了宮外,他這丞相,還怎麽能夠繼續當下去?
納蘭建邦如此想著,便又想到了洛傾城。
未婚生子!
他好不容易將那印記漸漸淡去,偏偏又……
納蘭珠見父親冷冷地看著自己,不由地心裏打鼓。其實,如今的情況,她多少也是能猜到些的。
太子不喜她,盡管她已經成了他的人。可隻要他的一句不允,自己便會落得同洛傾城一般的狀況。甚至……比她還不如。
她的孩子,是太子的,她可以憑孩子進東宮,將來說不定便是無上榮耀的貴妃。可她呢……她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納蘭珠顫抖的身子漸漸好轉,低垂著頭,雙手環抱的將自己藏進了臂彎。
“你……珠兒,我該說你如何是好!”納蘭建邦見納蘭珠一副自暴自棄的模樣,心裏本就不適,更是忍不住地罵了出來。“當真是低賤的性子刻進了骨子裏!你就這麽急著想爬上太子的榻?”
“不會動動腦子想想嗎?我把你培養中這麽多年,是讓你這麽隨隨便便的就把自己送出去的嗎!”納蘭建邦氣極,也不顧此時是在太子休息的地方,一手抄起一旁的茶杯,便是狠狠地朝著納蘭珠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