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皓墨深深看了莊諾一眼,手背到身後,收了勢。
他冷冷地說道:“沒有第二次!”即便是朋友,他也不能再三地容忍他插手自己的事。
莊諾抿了抿依舊滲血的唇瓣,目光凜然道:“你近幾日的脾性,越發狂躁了。”
“本王脾性暴躁與你何幹?你管的也太多了。”淩皓墨轉過身,麵無表情地說道。
莊諾唇角微微上揚,一行血跡滑落,卻是抿唇道:“我不過是一介平民,如何敢管王爺?”
淩皓墨背著身子沒看到他的狀況,口中冷嘲道:“怎麽?還有你不敢的?大名鼎鼎的少莊主……”他話未說完,便轉過了身,一眼看見了他唇角那抹刺目的紅色,眸色一閃,幾分悔意浮現。
到底是他方才太衝動了。
莊諾嘴角勾笑,卻是斂著眸子不說話。頓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好好沉下些性子吧。”
淩皓墨心下頓時又浮起幾絲厭燥,甩袖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便邁開了步子,往院子裏的石桌而去。
莊諾站起了身子,微微搖晃了兩下,往門外走去。
淩皓墨眼尖地看到了他輕輕發顫的身子,抿了抿唇,猶豫片刻終是冷聲道:“去醫館瞧瞧吧。”
莊諾目光一暗,不急不緩地道:“無妨,這些小傷不算什麽。”
淩皓墨冷哼一聲,也再沒有理會他。
院子裏恢複一片冷寂。淩皓墨獨自一人坐在石桌前,目中一片空茫茫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就這麽一坐就坐到了午後,淡淡的陽光灑下,溫熱,卻熱不了心中冉冉升起的寒意。
院外有人隱隱走近,而後是下人輕輕地敲門,謹慎小心地說道:“淩公子,我們太子殿下前來拜訪。”
淩皓墨這才回了神,目光一片平淡,漠然的開口道:“請太子殿下進來吧。”
話音剛落,就聽一個腳步聲不疾不徐,沉厚的木門被吱呀一聲自外推開,溫潤的嗓音隨即響起:“淩王爺,本太子前來跟你做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