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那還是我來說吧。”金納軒笑了笑,眼見著洛傾城抿唇連忙說道:“若是按照原先的路來走,咱們鐵定是趕不到皇都了。不過……走捷徑,卻是能準時到。”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走地道?”洛傾城壓低了聲音,接下了金納軒的話。
這麽說起來,她倒是也想到了。
那次他帶她逃離烈焰國,便是走的地道。僅僅隻用了一下午的時間,便近乎是到了邊境。想到此,瞬間了然的笑著點了點頭。卻又忍不住地說道:“你不會是把整個烈焰國都暗設了地道吧?”
金納軒勾唇一笑,眸光流轉,卻未正麵回答,隻輕輕地說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便是不願意說了吧?
洛傾城想了想,便閉口不談。
“休息會兒吧,雖說不用幾天那麽長,但也要花些時間。到了晚宴,更要多費些心思。”淩皓墨擰了擰眉,說完便已是合上了眼,自顧自的閉目養神了。
“說的是,好戲總是留在最後的,現在……還不著急。”金納軒放下手中的折扇,置在案幾上,亦是同淩皓墨一樣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了。
洛傾城眼見著倆人紛紛休息,撇了撇嘴便也不再多想。
馬車精良,駕車的人也是功夫極好,這一路上並未有多顛簸,以至於不過多時,洛傾城便是真的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最終是如何走的捷徑,入的地道,也全然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印象。
而他們一行人到達皇都的時候,仍是天明。
三人的馬車一路行至第一道宮門前,便被守門的侍衛攔住。按著規矩,即便是他國的太子之尊,要進這皇宮內,也得下車步行。
金納軒坐在馬車中,聽著車外車夫與侍衛交涉,眉間不由輕輕地攏起,卻並未說一句話。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便又聽見一旁傳來踏踏的馬蹄聲,馬夫又是催著馬停下,車軲轆聲也就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