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細微之處的舉動就算了,單說這一次,她在宴會上表演了那個“神秘的”魔術,在這個時空無人能做到的事,自然會讓人不由引起懷疑和驚訝。更何況還有淩皓墨這一出“大變活人。”
所以金納軒懷疑什麽的,在洛傾城看來實際上再正常不過。不過……說到金納軒,洛傾城立刻便想起了她們下午在烈焰國皇宮裏聽到的那些東西,於是她當即問淩皓墨道:“對了,你知道金納軒和那個桑納國長公主的事對吧?還有那個所謂的“孩子”是怎麽回事?快快快告訴我。”她眼底閃爍著八卦的光芒,讓本來有些憂心的淩皓墨頓時深感無語,唇角微微抽搐。
果然自己瞎擔心就是錯的!這個死女人要是知道感動,他就不是淩皓墨了!
鬱悶的揉了揉眉角,在對上某個激動的發光的,緊緊盯著他的目光時,還是不由微微一怔,最後沉默半晌終於無奈道:“行了,我告訴你行了吧!”
細碎的風打過耳畔,風裏似乎有低語綿綿輕喃,像是隔著千年的回響,一句句都打在心底,然而靜了心去聽,卻又什麽也聽不到,實在怪異得很。
洛傾城是習慣了自己空間這種狀況的,所以在淩皓墨剛要開口卻聽到這種情況微微一怔時,不滿地拽了拽他的衣衫,嘟著唇道:“行了我準備好了,你快說吧。”
“別急。”警告無奈輕笑,手指輕彈了彈她的額頭,在洛傾城恨恨地瞪著他,從他脖子上抽下一隻手揉了兩下後,這才淡淡道:“金納軒和桑納國長公主相互喜歡,兩人當年還有過一段過去。”
過去?
洛傾城抬眼,一雙杏眼之中幾絲驚訝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來。
之前金納軒向那姓司徒的宮女打聽桑納國長公主的事,她便察覺到了兩人許是有那麽些許關係的。可自己想的,和從別人口中聽來的,到底還是有些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