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早起的鳥兒在微微有些黯然的樹葉裏嘰嘰喳喳的叫著,在這個寂靜的時刻尤為清晰,像是能穿到心裏,引起陣陣的回響。
這是大自然的聲音,再悅耳不過。
黑色勁裝的男子將他們帶到了待客廳外,便抱拳行了個禮,轉身離去了,挺拔的身子就像一株傲立的雲鬆,一點兒也看不出徹夜不眠的疲倦感。
不過對於侍衛來說想來他們應該是已經習慣了吧。
洛傾城和淩皓墨推開那半掩著的門,吱呀的輕響,兩人緩緩邁步進去。
屋子裏燈盞台上的蠟燭還未熄滅,顫巍巍卻固執的燃著微弱的火苗似乎是不燒盡自己那隻剩下短短一截的身體就不罷休一般。
金納軒正坐在屋子裏閉目養神,一隻手輕輕按揉著眉心,似乎無限困倦與煩擾,眼底有著淡淡的浮青色。
聽到開門聲,他微微張開了眼,朝來的兩人看了過來,“來了,本來還想讓你們好好休息一陣子……”
洛傾城找了張椅子坐下,說了一晚上話她早就已經渴了,便給自己和淩皓墨一人倒了一杯茶,淺淺的輕抿起來。
聽到金納軒這話,她略微一挑眉,直接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略微一頓她又接著道,“是不是那些碧波耶國的使臣……”
金納軒唇角上挑,露出一絲苦笑,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還不是你之前在表演台上大肆賣弄,現在可好,你可真是出名了,碧波耶國使臣不睡覺都要趕緊跑過來想要請你……”
他頓了頓,似乎是有些難做,最後在洛傾城不解又催促的目光裏歎息道,“他們覺得你的魔術表演挺有趣的,所以想請你去碧波耶國,在他們新帝即位大宴上表演,慶祝淩皓軒登基。”
“……”洛傾城沉默一瞬,先不說她的身份能不能去,也不說淩皓墨支不支持她去,單就說她自己,要不是淩皓軒這個禍害搞什麽逼宮篡位,她和淩皓墨也不至於到現在這般有國不能回,天天隱藏自己身份的地步了。